秋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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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雷狮,你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

雷狮的手就停住了,悬在半空,再也没能环住安迷修的腰。
他想,只差一点了。


只差一点就可以从背后抱住安迷修,像往常一样轻轻咬住皮肤下的动脉,吮走鲜血,就可以假装什么意外也没发生过。


可是安迷修问了,那荒谬的晚上,圆月,沙发,混乱的理智和崩塌泄洪的欲望,就不能再当做没发生过。


安迷修的衬衫领口敞开着,上面留下的不是两个小小的牙印,而是一整块发红的吻痕。
雷狮沉默了。
如果相互利用的可靠关系变为复杂支离的仇恨,如果他跟安迷修回到初见那样你死我活。
他要怎么办呢。


“雷狮?”


安迷修叫他的名字。
他试探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潭,企图得到彼此通透心照不宣的结果,他希望这是一场有回响的牵扯,而不是只有他深陷其中。
他转过头还想说话,却发不出其他声音。


因为雷狮没有表情。
雷狮目光森冷地盯着他,一如初见,像是对他多话的不满。
雷狮说:


“我想要你…的血,不是早就说过了吗?”


说完他还笑了笑,一如既往。


安迷修没听出那小小的停顿。